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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海燕现状:定居上海,丈夫章晓申去世半年多,71岁气质知性优雅

更新时间:2026-01-05 15:50:14 点击:目前没有统计

如果时光倒回1979年,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面前,你会怎么选? 那年,电影《庐山恋》的导演黄祖模,认定了吴海燕是女主角周筠的不二人选。 谁都看得出,这部片子拍出来大概率要红。 可吴海燕摇摇头,拒绝了。 理由简单到让人难以置信:她已经先答应了另一部片子《等到满山红叶时》的导演。 后来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 《庐山恋》火遍全国,张瑜成了家喻户晓的“金鸡百花”双料影后。 而那个“犯傻”的吴海燕,似乎就这样与一个时代的符号擦肩而过。 如今71岁的她,独自住在上海的老房子里,丈夫去世已半年多。 人们偶尔看到她,银发整齐,气质依旧,却总忍不住想起那个“如果”。 她后悔过吗? 这大半生,从光芒万丈的“海霞”,到悄然沉寂的晚年,她到底活成了什么样?

1954年的冬天,吴海燕出生在上海一个满是戏曲声的家里。 父亲吴石坚,是部队转业后帮着创建上海京剧院的“老戏骨”,母亲也在文工团。 这样的环境,注定了她的人生和舞台分不开。 5岁,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,她已经被要求“蹭”在练功房,跟着大孩子一起压腿、下腰,学的还是最辛苦的刀马旦。 9岁那年,她考进了福建省戏曲学校京剧班,从此开始了严格的科班生涯。 清晨吊嗓子,白天练功学戏,晚上温习,日复一日。 1965年,11岁的吴海燕毕业了,成了全国年纪最小的中专毕业生,顺理成章进了福建京剧团,早早端上了那个年代的“铁饭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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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1974年那个偶然,她或许会成为京剧院里一位出色的名角。 北京电影制片厂的导演谢铁骊,为了电影《海霞》的女主角,找遍了全国。 他想要一张“有英气、有生命力的新面孔”。 有人推荐了正在福建唱京剧的吴海燕。 试镜,定妆,一切快得就像做梦。 一个唱念做打的戏曲演员,陡然被抛到电影镜头前,她慌了。 戏曲的程式化表演,在电影里显得夸张。 谢铁骊导演一点一点地磨,让她“忘掉舞台,找到生活”。 电影上映后,那个梳着大辫子、眼神坚定的女民兵“海霞”,瞬间击中了全国人民的心。 吴海燕的名字,一夜之间红透大江南北。 她的命运轨迹,被这部电影彻底改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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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气来了,机会也蜂拥而至。 1978年,她调回了家乡的上海电影制片厂。 紧接着,就是1979年那个著名的选择。 《庐山恋》的剧本和团队极具吸引力,但她已经答应了汤化达导演。 那个年代的人,把“信用”看得比天还高。 她选择了遵守承诺。 后来《等到满山红叶时》上映,反响不错,但光芒显然无法与现象级的《庐山恋》相比。 有人问她,可惜吗? 她只是笑笑,说“答应了别人的事,就要做到”。 之后几年,她接连主演了《绿海天涯》《白莲花》,还凭借《白莲花》获得了百花奖最佳女主角提名。 她的戏路很稳,或许是京剧的功底,让她在镜头前有一种独特的、扎实的“范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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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婚姻,也像是从传统戏文里走出来的故事。 丈夫章晓申,是上海京剧院的文武老生,比她大七岁。 两家父母是旧识,早就熟络。 章晓申出身更是了得,父亲是名编剧章泯,母亲也是演员。 他本人九岁学艺,师从名家,是剧院里的台柱子。 吴海燕调回上海后,共同的京剧背景让两人越走越近。 1979年,他们结婚了。 婚后的日子,是实实在在的烟火气与艺术气的混合。 章晓申每天清晨五点,准时敲锣喊她起床练功吊嗓子,雷打不动。 而她则负责盯着丈夫戒烟,晚上数着烟灰缸里的烟蒂“查岗”。 在台上,他们是搭档,一起演出《刑场上的婚礼》,她演周文雍,他演陈铁军,眉眼神情里全是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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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吴海燕渐渐从大银幕转向电视荧屏。 她两次出演“国母”宋庆龄,一次是在电视剧《宋庆龄和她的姊妹们》里,一次是在《海棠依旧》中。 她身上那种端庄、知性的气质,与角色高度契合,观众评价她“形神兼备”。 丈夫章晓申则一直坚守在京剧舞台,一出《野猪林》,一出《徐九经升官记》,唱念做打,功夫不减。 那些年,他们是圈里令人羡慕的伉俪,偶尔一同在电视戏曲节目里露面,一个眼神交换,尽是多年相守的从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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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走到2023年春节,央视的戏曲晚会上,还能看到这对老夫妻的身影。 章晓申唱腔依旧高亢,吴海燕在一旁,眼里带着光。 任谁看,这都是一幅“岁月静好,白头偕老”的画面。 然而,变故来得突然。 2024年8月31日,章晓申因病在上海逝世,享年77岁。 相伴近五十年的那个人,说走就走了。 告别仪式上,吴海燕没有嚎啕大哭,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身影单薄,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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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走后,吴海燕彻底淡出了公众视野。 她住在上海老城区那套有些年头的房子里,那里有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记忆。 儿子已成家立业,不常伴身边。 大部分时间,只有她一个人。 邻居和极少数探访过的朋友说,她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自己穿戴也一如既往地整齐,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简单的衣衫衬得人很清雅。 但家里太静了,静得能听到旧钟摆的摇晃声。 她不再唱戏了,连哼一段都很少。 家里那间小小的练功房,丈夫以前常在那里吊嗓子,如今门总是关着。 那套她曾演出《白毛女》时穿过的红色戏服,还挂在角落的衣架上,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

早年聚光灯下的热闹,与如今梧桐树下独处的寂静,构成了她生活的两面。 她很少提及过去的风光,也几乎从不回应关于“错过《庐山恋》”的旧话题。 那些辉煌与遗憾,仿佛都随着时间沉淀了下去。 偶尔,上海京剧院有老艺术家的聚会活动,她会去坐一坐,听听戏,见见老朋友,但总是最早离开的那一个。 她的生活规律而简单,保持着一个老艺人特有的自律。 只是,那份深入骨髓的“优雅”里,如今分明掺杂了一缕挥之不去的、安静的寂寥。 从刀马旦到“海霞”,从荧幕到现实,她走过了一个时代,也活成了自己那出戏里,最沉默的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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